乱白

=白 叫小白就好

有事请私信。
请不要fo我,我会很内疚。

这个号以后不会再更新任何文章及画了,只会写一些碎碎念和吐槽,想取关就取关吧。

这个号以后不会再更新任何文章及画了,只会写一些碎碎念和吐槽,想取关就取关吧。以后都是小号写文了,我实际上已经写几篇了,有缘你会发现的。

我的宗旨是大号躺着白嫖,小号悄悄产粮(你这个人好奇怪)

本来看电竞是为了写pa,结果不小心喜欢上了新的cp,你们直男的友谊都有毒吧。
等我交了党费我就爬回墙头坚守阵地了(靠

【游戏发布】无礼之徒

索亚kick:




【游戏介绍】
游戏名称:无礼之徒
游戏制作:索亚kick
游戏画师:蛟龙
游戏类型:恐怖解谜
结局数目:一周目的话是5个结局,二周目施工中
通关预计时间:1~2小时
游戏大小:138.95mb
游戏性质:免费游戏


游戏简介:讲的是凹凸大赛的一轮解密游戏比赛,原著向。


没有恐怖的因素,但有些场景比较暗,可能看上去恐怖但并没有_(:3J∠)_本游戏无吓人用的闪图,所以不用担心被吓到。


【基本按键】
移动:方向键
调查/确认:Z/空格/回车
菜单/取消:X/ESC
跑步:Shift


【关于转载】
欢迎转载,但只限于lofter站内,禁止转出其他网站,禁止二次修改,二次发布上传,禁止拆解,导出文本和图片,发现必究。


【关于实况】
欢迎实况,但尽量不要早看攻略,谜题都蛮简单的,很多东西大多都是有意义的,暂时用不到的可能会在二周目出现。


【关于其他】


有bug的话请第一时间向我反映,我尽快修改,二周目过些时间会出,想测试二周目的小伙伴欢迎加群。


游戏cp:雷安  瑞金  凯柠


作者联系方式:lofter私信


游戏下载:【凹凸世界】无礼之徒


密码:1hh5


部分游戏截图:











杂谈

格瑞的那个什么“温柔眉宇间”的那个应援语真的不懂,你怎么看到格瑞神情温柔了???完全不像是在说格瑞,倒是一大波人喊的特别起劲,难道不会觉得尴尬吗。

我觉得格瑞只是一个心思缜密、目标明确的人而已。说他温柔是真的不懂。当初为凯莉拦刀是因为还没有问出石板的下落,留她一条命是还有用处。击碎飞来的石块只是格瑞不想以这样非公正的方式去赢得一场战斗,并且漫画里也曾谈到格瑞觉得嘉有利用的余地。

至于金...反反复复前前后后的救他又帮他,我忍痛割掉cp脑的来说,格瑞也不是因为温柔才帮他,而因为对象是金。格瑞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,从他对凯莉那里得知金的情报后的“我欠你一个人情”就能看的很明白了。格瑞是落在了登格鲁的,金在那时候肯定也给了他相当大的帮助,格瑞只能以此相报。也许甚者是格瑞对情谊(友谊)的重视使然,总之,格瑞的种种行为,觉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温柔的人。

笨蛋白痴这些称呼,也只是格瑞对朋友一种特殊的称呼而已!(迫真

对着紫堂兄弟的下腹就是贯穿的一刀,干脆利落毫不留情。跟鬼天盟抗衡的时候就没有软手过,没刀照样一个人carry全场。眼见了紫堂幻黑化,抬刀就是“我必须杀了你”。你还觉得他温柔?

他“手下留情”并不是因为他有如此“性情”,而是他是带着目的性和自己的价值标准在行事。
这才是我喜欢格瑞的地方。你喜欢温柔的?另寻他人吧。

【冬眠】

/瑞金

下雪了。

也是实属罕见,如此一个完全跳脱季节规律的南方城市,居然随着大流也下雪了,而且还不小。

坐在窗前的格瑞也能听得清簌簌的雪声,而他全然无心赏多年未逢的雪,因为他在等一个人。

格瑞和他十分不省心的发小同居,当然,这只是出于工作方便。两个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,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。必要时提供帮助,但又互不过多干涉,这一点让秋倍感欣慰,于是放心的让他们合伙同居了。

明明金打工在6点就结束了,而现在已经快9点了,迟迟是没听见推门时那声欢愉的“我回来啦”。今天雪这么大,路上不仅只是松散的雪,更多的是刺骨的风和坚硬的冰。

格瑞踌躇半天,目光投向书桌上的手机。要不要打个电话?......还是算了吧,他应该能自己处理好。

时针指向数字9的时候,格瑞叹了口气,疾步走过去拿起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划动。

1125

解锁。

星标联系人。

点击通话。

于此时格瑞听见钥匙扭开门锁的碎响,格瑞赶紧摁下了红色的结束通话。他放回手机,从书柜里随手抽出一本捧来看。

“格——瑞——我回来啦!”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响声愈来愈大。金跑进了格瑞的房间——不如说是他们的房间。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开支,他们租的房子小的出奇,只有基本的一卫一卧,外加一个权当半个厅来用的小小窄窄的门廊。

“怎么才回来。”格瑞说得倒是轻飘飘,但当他把目光从书本移至金身上时,忍不住又添了一句,“干什么去了?”

“啊...鬼狐,对!是鬼狐,他带我去酒吧找了新兼职!”金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有点泛红,明显是喝了点酒。

“鬼狐?”格瑞合上书,放在身侧的桌上,“我说过,尽量减少和他来往。这个人城府深,而且你姐姐也希望你能找一个合适的工作.........”

“姐姐!又是姐姐!你总是拿她来压我!我现在成年了,我做什么工作,不要你们管!我只是想不要再靠你们了,我也是有能力让你们都依靠我的!”金的情绪明显波动起来,而他又顿了顿,眼睛盯着格瑞的眼睛。

格瑞也看他,细细的雪籽落在金的肩膀上,金色的发丝上,微颤的眼睫上。他今天没有带围巾,裸露的脖颈已经冻得有些发红。两只手大半都缩在袖子里,只露出圆润的、冻的失去血色的手指。

“...你不是小孩,不代表你不需要听你姐姐的,还有我。”格瑞叹气,看见金像是很冷,他转头打开了睡觉时才会使用的暖气片。

“...格瑞,原来你也觉得我还需要被人庇护吗!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...那为什么你这样说!”

“...”

“果然还是吗!原来格瑞你也是骗子!”

“金,别胡闹。”格瑞抓住金的手臂,试图让他清醒一点。

“...我不!”金用力地挥了几下,动作有些艰难的把格瑞甩开了,“格瑞,我觉得你肯定还瞒我事情了,你、你今天必须都告诉我!”

“...”

行动派的格瑞选择拽着金到卫生间先洗个脸,刚走到房间的门边,金又死死地抓住门框。

“格瑞...你答应我没有,答应我就去!”

格瑞松开了他,叹了口气。

“嗯。”

金这个时候也是相当守信用的,乖乖的跟格瑞进了卫生间,格瑞给他简单清理干净了身上的雪,又用热毛巾敷暖了金冰凉的脸颊。这么一来,金的思维清醒了不少,但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。没想到鬼狐说的“酒精饮料”还有这么烦人的后劲,金把眼睛也一并埋进暖和的毛巾里。

“格瑞你刚刚说的还算话吗?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嗯?”

金还把脑袋大半埋在冒热气的毛巾里,再加上他头有些发昏,他明显没反应过来格瑞在说什么。

“格瑞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格瑞取下他脸上的毛巾,在水盆里洗一遍6又拧干,挂到镜子旁边的毛巾架上。瞥过去又看见金在发愣,于是推了推他的背:“回房,睡觉。”

金刚走进了房间,又像意识到了什么,马上扭过头来。

“格瑞,你刚刚说话我没听清...不算数!”

格瑞选择摁住了金的手腕。不知道过大的后劲儿,还是金对格瑞绝对的信任,总之向来灵敏的他是没有逃过格瑞的束缚。

金眨眨眼,通透明亮的蓝色让格瑞有几分罪恶感。虽然说都已经是成年人了,但金还是太信赖别人,热血的太过分,像是还没有走出青春期的孩子。

“格瑞...我...”

金将他的名字念出口,又咽了口口水。金以为是格瑞生气了,还会像小时候给他一个惩罚性的脑门栗。于是像是决绝一般的盯着格瑞护额下露出的眼睛。

“格瑞!你要是觉得打我就能解气的话,就打吧,我以后...”

格瑞不是个善言辞的人,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。他真担心金,而又实在不会表达。他自己也没想到,居然真的答应了他向他坦白。而面对金如此堪称好笑的反应他只能心中暗叹真是个笨蛋。

格瑞想,如果不给金一个切实的让他笃信的举措,金是不会理解格瑞说的话。事实上,格瑞的确这么做了。他贴身上去给了金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吻,把毫无防备的金后半句话无情掐断。

其实格瑞也很紧张,他只是浅浅的吻了他的嘴唇,又松开,快的像什么都没发生。金僵硬的愣在那里,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。

格瑞没有说话,把他的手腕交叠单手扼住,淡淡的垂下眼,就那样盯着金看。金觉得这个时候不说话就太尴尬了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于是他抬眼去看格瑞的眼睛,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从他的眼眶里溢出来了。是一种无法言说,不能具象的东西。

这个距离,甚至能数的清平时完全注意不到的纤长的睫毛,如果不是格瑞刚刚做了那样让人难以解释的事情,金可能会真的数数看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就单单看了格瑞的眼睛,金就更难堪了。于是他把视线放在了脚下,开始研究木制地板的纹路。这一块像乱搅在一起的毛线,这一块像水牛的眼睛...金一块一块地板的看。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乱七八糟的,胸口像是有一台榨汁机,胡乱的处理着什么东西,最后搅出一滩称不上酸得涩口也谈不上甜得腻人的情感,只觉心脏跳动得紊乱。

金很难解释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格瑞目睹了这个傻小子一系列的小动作,加大了握住对方手腕的力度。金被疼的一缩,又被迫抬眼看向格瑞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喜欢你呀?”

金糊里糊涂的迅速的接上。

“我说的是这种。”格瑞一只手拢住金的脸侧,拇指带暗示意味的划过金的下唇。

可能是房间里的暖气片工作的过于卖力的缘故,金的面颊在发烫。他似乎是不服输的马上跟嘴:“...我、我当然知道!无论格瑞是哪一种喜欢,格瑞还是格瑞!”

“...”

“所以你才没有防备?”

“那当然,你可是格瑞嘛!”

“你想清楚了...?”

“...嗯?”

“...”

金看见格瑞又沉默了,意识到自己好像搞砸了,却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他吸了一口气,闭着眼睛贴到格瑞耳边,用小孩子讲悄悄话的气音说:“不过,如果是格瑞的话,怎样都行!”
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

end.
——————
然后他们就冬眠了!(???)

搬了2个月前写的东西凑合一下!我还是未成年我怎么会写那种!!写亲亲我都不好意思!

构思了12141125篇瑞金,我毕业了就写!(抱头

很想说

希望世界上能有让人脑子清醒的灵药,这样世上就会少了很多矛盾和傻缺发言。

...心情挺复杂的。
有些人根本不爱他们,三分钟热度的粗制滥造而或者无所作为,马上就把自己当做了圈管,撅着下巴誓正直地把自己不喜欢的都数落个干净。
然后觉得自己是才真的爱,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人倒成了你嘴下的罪人。

如果你真的爱他们,就自己着手好好干。真的觉得别人错了,做得不好,你也管不了。

管好你自己,想要他们好,就自己动手,别整日坐着冲着天空谩骂,空空浪费自己口舌又毫无作用,这才是真傻真恶心。

【普通世界】


/瑞金
/如果没有黑金。

...

金狠狠地咳嗽了几声,困难地吸上几口气。黑色的世界一点点呈出清晰的图像。

他发现自己卧姿席地,尝试挣扎着站起来,才知自己早已没有了力气。

眼前是一个背影,虽然模糊,可是真的太熟悉了。他酝酿了一会,本张嘴想喊前面的那人,却发现自己喉咙哑得仿佛大病过一场。

所幸那个身影很近,对方只是侧过了身就能看清他的容貌。

那人疲惫又不堪地侧身站在金面前,脚步有些趔趄,勉强靠烈斩支撑着身体站稳。他衣袖上蹭着斑驳的血迹,身上也落了不少一时无法眼辨轻重的伤。他看着地面,咳了两声,沙哑又脱力,金听着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狠狠的拉扯,几近超过弹性限度马上崩掉。

这是格瑞,负伤的格瑞。

在金的印象里,格瑞是一个强大的人。多少次魔兽的纠缠都是格瑞解的围,然后轻描淡写的告诫自己不要到处乱跑,从小就能称得上是他心目中力量的象征。而现在的格瑞比起彼日显得太狼狈,他很少见到这样的格瑞。

格瑞又把头抬了起来,浑浑噩噩地看他一眼,情感有些难耐和复杂。当他正要把目光又垂下去时,金叫住了他,说,格瑞你没有事吧?

格瑞点了头,说我没事。然后胸口起伏了几下,咳嗽硬是被他挤压成嘴边溢出的风声。

“怎么会没有事!格瑞你...你...”金这个时候也不好受,一句简单的陈述句硬是被拆分成不连贯的词语,说得磕磕绊绊。

格瑞没有回答他,因为那个黑衣黑袍的男人又爬起来了。鬼狐笑得狂妄又凄惨,仿佛一个曾坐拥万千江山的国君,在一夜间所有荣华都被尽数掠去。他夸张地挥动着手臂,召唤来了数量惊人的箭头,从他背后密密麻麻地渗出来,缭乱无章,张扬地扭曲摆动着,尖部反射的寒光刺得格瑞眼睛生疼。

格瑞一瞬间有点羡慕鬼狐,他可以无所顾忌,倾尽全力,豪爽地博上性命。因为他没有退路也没有牵挂,赢了这仗他便能握着本属自己的烈斩招摇大赛,败了这场无非就是被回收掉然后杳无音讯。没有人会为他掉眼泪,他也无可挂念。但是他自己不一样,他是个胆小鬼,他不敢赌,还有一个笨蛋,在他身后。

即便不能再保护他,替他戒备,而若不能再看到他的成长,看见他找到秋姐,看到他为自己而快乐,那何尝不是遗憾。他知道自己还有使命,为自己心脏角落里那一点私心的使命,他不能就这么轻易而不负责任地变成元力种逃避这个世界。因为有人会为他掉眼泪,他还有所挂念。他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,他由不得自己自私。

他深吸一口气说,金,你快走。他声音很大却不免战栗。他没回头,只拔出了同他一样伤痕累累的烈斩,像是面故友般抚过刀面。

他费力地面对着鬼狐举平了烈斩,摆出尊严的架势,这又是一个新的回合。

唱歌给自己听

要学着一面在失去时保持坦然,一面在不如意时保持冷静,真的好难。本来就不是一个优秀的人,总是强迫自己做太多,就太容易累。
不过至少感谢创造我的时候,上帝给了我一颗会燃烧的心脏,让我横冲直撞不减热情。